吃完饭后,傅池砚开着吉普载着苏瑶去往清北大学。
两人出门的时候,陈曼云小心叮嘱,让傅池砚慢点开,仔细着苏瑶的身子。
苏瑶笑着点头回应。
车子平稳驶出傅家老宅,沿着平整的柏油路一路往清北大学的方向行去。
京市的街道宽敞干净,没有后世川流不息的拥堵车流,街边的梧桐树叶已经变黄,风一吹,簌簌落下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稳稳停在清北大学正门之外。
抬眼望去,古朴庄重的校门青砖黛瓦,牌匾上“清北大学”四个鎏金大字笔力遒劲。
如今这里没有后世翻新扩建的现代化教学楼,也没有密密麻麻的商业广告牌,眼前的一切,都带着这个年代独有的朴素与纯粹。
踏入校园,道路两侧皆是高大的老树,水泥路面干净整洁,笔直延伸向校园深处,路边整齐栽种着月季,简约雅致。
操场上有不少穿着朴素白衬衫搭配蓝布裤的学生,或是结伴晨读,或是慢跑锻炼,青春朝气扑面而来。
偶尔有骑着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车的学生缓缓驶过,车铃叮铃作响,清脆悦耳,成了校园里最鲜活的风景。
苏瑶跟傅池砚缓步走在校园里,心底感慨万千。
她上辈子就读的二十一世纪的清北大学,跟眼前的还是有很大的区别。
后世设施先进,智能化教室,宽敞的体育馆,现代化图书馆一应俱全。
虽然那时校园配套完善,便捷舒适。
却也多了几分喧嚣浮躁,少了几分沉淀的静谧。
这里的每一栋老楼,都沉淀着厚重的治学风骨。
两世的校园光景在她脑海中交叠穿梭,让她心底满是唏嘘与动容。
能重回这般纯粹的岁月,再入清北校门,何其有幸。
“在想什么?”傅池砚察觉到她脚步微顿,不由放慢脚步,侧身低声询问。
苏瑶轻轻摇头,眉眼温柔,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校园很好,格外安静,也格外让人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