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几人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在门口卿卿我我的苏瑶和傅池砚。
要不是刚才几人急中生智,就让傅时悦把那么温馨的气氛给破坏了。
“是啊,我们又没弄疼你,你反过来还骂爷爷我呢。”傅兴国吹胡子瞪眼的。
当了一辈子将军他也没干过偷看晚辈这事啊,要不是老伴拉着他,他实在做不出来。
他现在感觉实在臊得慌,所以故意找傅时悦的茬,想把它掀篇。
傅时悦挠了挠头,讪笑道:“嘿嘿,那我不是不知道是你们嘛,我不去打扰哥嫂他们就是了,你们莫怪。”
说着她挽上楚微的胳膊,几人笑着从院子的后门走了进去。
傅池砚和苏瑶缠绵了一会儿后,傅池砚告诉媳妇不用等傅时悦了,说她已经回去了。
苏瑶被男人亲的云里雾里的,也就不浪费脑细胞思考,跟着他走进了家门。
......
次日一早,苏瑶准时去往清北大学,参加新生能力测试。
这场测试,考题覆盖面极广,囊括了高考的全部科目。
不少在校就读的老生,反倒未必能考得过这批刚入学的新生。
只因新生们所学的知识尚且新鲜扎实,不曾有半点生疏。
校方此次出的题难度极高,远超当下高考的考核标准,都是些各科拔高题型。
学校特意这么安排,就是为了精准甄别出新生之间的真实差距,摸清每个人的底子。
高景德校长知晓苏瑶今日要参加测试,特意亲自过来劝阻。
“苏同志,你其实大可不必参加这场测试。
学校充分认可你的能力,无需在意那些学生们的闲言碎语。
我已经悉数查实了昨日在食堂寻衅滋事的学生,依规给予了他们记过处分。”
苏瑶神色从容道:“高校长,我参加这场考试,并非单单为了向学生们证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