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两个字,对于傅池砚来说如同破晓晨光,瞬间刺破了他心头多日的阴霾。
他微微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凝重褪去,染上几分久违的松弛。
“总算没白找你,你这次办事,倒是靠谱。”
总之比上次要他帮忙的事情,靠谱许多。
平复好翻涌的心绪,傅池砚立刻收敛杂念,沉声追问。
“具体如何医治?需要我带阿瑶赴香江诊治吗?还是要远赴国外?你一并说清楚。”
电话那头的宇文恒闻言沉默一瞬,声音不由得吞吞吐吐起来。
“那个……池砚,话是这么说,病确实能治,但是吧……情况有点特殊。”
话讲到一半,他骤然缄口。
刚刚稍微松了口气的傅池砚,一颗心猛地再次悬到嗓子眼。
“你把话说明白!”男人的嗓音压抑着翻涌的痛楚。
宇文恒迟疑片刻,缓缓道出症结。
“我询问过医学专家了,嫂子这病症,根源在于身体无法接纳外来基因。
简单来讲就是,怀孕之后,你的基因进入她的体内,引发了强烈的排斥反应。
寻常妇人妊娠时孕吐、头昏大都是接受不了孩子父亲的基因,但嫂子是最凶险的那一类,生产时会......崩血。”
“崩血”两个字入耳,傅池砚双目瞬间猩红,周身寒气骤然散开。
他心里清楚,宇文恒已经知晓应对之策,他也隐约料到,那办法必定凶险万分,所以对方才会支支吾吾。
“办法是什么?直说。”他不愿再听多余解释,冰冷地开口追问解决方式。
宇文恒重重叹了口气,声音更加低沉几分。
“依照国外医学专家所言,想要化解这种排斥反应,帮助嫂子顺利生产。
需要从你的血液中提炼抗体,制成药剂让嫂子持续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