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凝想了想：“兮儿？”
夜歌：“你想起虞兮姐的时候，内心会矛盾么？会纠结么？会害羞么？会胡思乱想么？会患得患失么？”
冷月凝：“......不会。”
夜歌：“那就换一个。”
“......”冷月凝：“可我心里没有这样的人......”
“谎话。”夜歌道：“你若是没有，你的太上忘情诀就不会失败了。”
“......”
冷月凝僵住了。
“就随着你的心走就好。”夜歌笑道：“不要抗拒他，你刚刚修炼的时候，你的脑海中应该会浮现出一个人吧？你之所以气息紊乱，就是因为你还是在按照以前修炼太上忘情的路子，下意识的抗拒他。”
“这样么......”
冷月凝觉得似乎有道理。
“那......”
冷月凝抬眉看了看夜歌，犹豫半天：“能......能不能像上次那样，再带领我一次？”
夜歌微微一愣。
“上一次，被你抱住的时候......我觉得我那个时候的路子是对的。”
冷月凝不敢再去看夜歌，她感觉自己的脸庞已经烫到快要爆炸了。
低垂着眼眸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所，所以......
“师尊，你能再带领徒儿一次吗？”
“......”
夜歌望着她，微微一笑。
他站了起来，然后缓缓张开双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