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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......刚刚，发生了什么事？’
夜歌低头看了一眼右臂上仍在燃烧的金焰，再次催动极阴之眼将火焰尽数吸入熄灭，随即皱眉望向远处的晔穹，若有所思。
晔穹整个人，像是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一般。
而且......他刚才大脑里怎么会突然一片空白，连自己正在做什么都忘了？
一只乌鸦轻轻落在夜歌的肩头。
夜歌看了看乌鸦。
“你刚刚，是不是也是一样的感觉？”
站在他肩膀上的灾厄之灵道：“嗯......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，主人。刚刚那一瞬间，光帝晔穹就好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般，连我的记忆中都好像瞬间遗忘了这个人。”
“彻底消失......瞬间遗忘......”
夜歌低低重复了一遍，脑中忽然像被一道电光劈中：“难道是存在法则？？”
灾厄之灵：“存在法则？不会吧？那不是只有您才掌控的法则之力么？”
“......按理来说应该是这样，但是......”
夜歌望着晔穹，眼神彻底沉了下来。
这下子，他明白刚才对方是怎么躲开他的攻击了。
无论是存在法则还是物质法则，都不可能瓦解盘古斧，也不可能消除天道法核。
但晔穹却可以用存在法则，瞬间将自己从这个世界上“移除”，再在片刻之后把自己重新“送回”这个世界。
所以他才会在那一瞬间，忘记光帝晔穹的存在，忘记关于这个人的一切，以至于忘记自己正在做什么......
“这不可能......”夜歌冷冷地望着晔穹：“你的存在法则，是从哪里来的？你怎么可能拥有存在法则之力？”
晔穹目光冷漠：“你终于是发现了啊。
“你以为，你从青龙地宫取得那几大法则之力的钥匙之后，这些法则就是你独一无二的力量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