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灰暗空间之中。
四周没有任何实体，没有地面，没有天空，没有边界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极淡的灰色雾气，雾气中偶尔闪过一些破碎的光点，像是被撕碎的画面残片在虚空中漂浮。
远处有一条由暗灰色能量构成的河流在虚空中缓缓流淌，河面宽阔得看不到对岸，水流缓慢而沉重，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牵引力。
夜歌感觉自己像是在顺着某条虚空河流的冲刷被缓缓冲走。
他想要努力动一动手指，活动身体。然而却很快发现，自己根本就没有身体。他的这份意识，纯粹只来源于他的灵体。而他的肉身，似乎已经堙灭消散了。
‘对了，我的肉身被光帝的那一招给......’
夜歌这时才终于回想了起来。
光帝的那一招，使用了五种法则之力。
而他的灵魂，也是因为有天道的意志碎片护身，所以才没有当场消散，但也被时空乱流挤压碾碎，最终被挤压进入了虚空界......
‘这里就是虚空界么？’夜歌看了看四周，若有所思。
这时候，旁边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*&￥@&**y$##iio(*&&......”
夜歌愣了愣，扭头一看，才发现是蒋小明的灵体。
虽然此刻他发出的声音根本已经听不出语言，但那个灵魂的声音他还是认得的。
只见蒋小明此时也一样被一股虚空河流的力量牵引，向前方流淌而去。他似乎也想要挣扎，但是根本无力，只能犹如一片随波逐流的落叶般在这个世界任由虚空河流漂荡。
‘蒋小明的灵体居然也没有彻底堙灭，也被挤压进入了虚空界？’
夜歌思忖暗道：‘看来，应该也是因为他最后控制的天道之力的原因。’
蒋小明似乎在向他求救，然而，时东实际上自身也难保，在这个虚空世界，他根本无法使用力量。
‘这下糟了，刚才被光帝那一招命中，我的灵体也受到了重创......’
夜歌暗道：‘别说天道之力了，恐怕连一点魂力想施展出来都费劲......’
两人顺着虚空界的虚空河流缓缓漂向黑暗的深处，只见一个巨大的虚空裂缝出现在尽头，将周围飘荡在虚空之中的灵体吸收进去，撕扯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