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小明此刻正一个人蹲坐在墙角，下巴搁在膝盖上，整个人像是落上了一层阴霾，正抱着膝盖用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，一副自闭了的模样。
“你搁这儿干嘛呢？”夜歌来到了他的身后。
“唉......”蒋小明深深地叹息了一声。
他偏过头，侧脸贴着膝盖，目光斜斜地朝上望着夜歌，声音幽怨：“师父，你说，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？”
夜歌：“......人活着的意义，就是先帮我把这个逼抬出去。”
......
五分钟后，蒋小明从外面回来了。
夜歌看了看他：“解决了？”
“嗯，解决了。”蒋小明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我把他丢进了杂物间里。”
“嗯......”
夜歌沉吟着。他一边思考，一边转头看房间阳台下方吵闹的黑拳场。
这个房间的阳台可以直接往下看到下面的黑拳场，从阳台探出头去，八角笼的全貌便一览无余。
笼中两个拳手正在缠斗，观众席上的嘶吼声、下注声、酒瓶碰撞声混成一片嘈杂的声浪，从下方涌上来。
如果想休息，这个阳台的门窗隔音也相当的好。
倒是还挺有人性化。
“所以......光帝在那一战以后，是祂手动把整个世界的背景都给重写更改了？”
蒋小明挠了挠头道。
“是啊。”
夜歌撇嘴：“没想到这个众神之王还挺能编故事的，什么天魔邪神、机械邪神都能编出来。”
蒋小明抿了抿嘴，一脸羡慕。
“......行了，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