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丈夫没有去世之前,她是一个滴酒不沾的家庭主妇。
后来生意破产,丈夫离世,女儿又得了重病,她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出来闯荡,撑起这个风雨飘摇的家。
在这个过程中,她也称不上是学会了喝酒。
只能说是可以忍受得住啤酒那苦涩的味道罢了。
这次喝到了这种不苦,甚至称得上是有些好喝的啤酒,再加上女婿在身边,聊的很开心,她一个没控制住的就多喝了些。
现在酒劲上头,麻痹了活泛的思绪,让她也有些醉了。
林余坐在桌边,喝光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啤酒。
把酒杯放在桌子上,林余看看唐母,又看了看唐蔓蔓,最终又把视线放回到了唐母身上,不由得有些想笑。
要么说人家是母女呢。
她和唐蔓蔓简直一模一样...
不对。
应该是说唐蔓蔓和她一模一样。
两人都属于那种喝酒会上脸,整张脸甚至连脖子都会被酒精刺激到发粉发红的那种类型。
林余酒量也比较一般,不过比起这两个菜鸟还是要强上许多的。
可喝了那么多酒,林余也有些受不了了。
“我去趟wc。”
林余撑着桌子缓慢的站起身,以防突然的剧烈活动让自己脚步不稳摔倒。
“在院子里。”
唐母给林余指明方向。
林余点点头,从唐沁沁身边下炕。
等到再次回来后,林余发现唐母也已经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