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呢？”
久违的见面，林余可不愿意让这场约会变成伤心的地狱
他压下心底那些酸涩，转而抬手捧起唐蔓蔓小巧的脸蛋，像哄小孩似的哄着她说道：
“我可从来没觉得你不懂事。”
“你最乖了。”
唐蔓蔓显然没办法做到像林余这样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自己从伤心的情绪中捞出来，扭晒晾干。
她把小巧的脸蛋安稳的沉在林余的温暖掌心里，眼眶发红，一下一下的抽着鼻子。
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“别哭了。”
“哭的都不好看了。”
“来。”
“小美妞。”
“给大爷我笑一个。”
林余勾出一个带着点坏坏味道的笑容，逗着唐蔓蔓说道。
唐蔓蔓状况不见好转。
她嘴角反而还又往下沉了些。
像是在备筑工事，准备抵抗什么冲击一样。
“那大爷我给你笑一个？”
林余一如往常，咧嘴一笑，扔出了这个说了很多年，甚至都有些老套的笑话。
唐蔓蔓也一如往常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瞬间破功。
其实这个笑话唐蔓蔓在这些年里听了都不知道多少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