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块玉牌上几乎就没啥图案，有的只是一圈简单的长方形刻印。
就像是麻将里面的白脸一样。
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找不出来。
至于那个超级打工仔，他更是一个比这块廉价的玉牌还要诡异的存在
一年前，林余左手清墨，右手赵蛇，黑道白道火力全开，竟然没能找到任何有关于那个人的信息。
甚至连他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找不到。
一些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，比如那家酒馆里的其他酒保，服务生，都对那个人的印象很淡。
你问他知不知道这个人。
他说知道。
你再问他一些其他的问题，他就一概不知了。
名字也是，家庭住址也是，成长经历也是。
那个超级打工仔好像戴着一个面具，披着一层半隐身的薄纱，像是一片薄雾一样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，让所有人都注意不到他。
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也缥缈稀薄的像是一层雾气。
让人摸不清根脚。
“噗！”
突然的声音让林余回过神来。
抬眼看去，林余发现是乖乖。
这小家伙此时的模样看上去很是狼狈。
半张圆圆的小脸上满是糖水的水渍，身上的新衣服湿了大片，脸上还沾着几块没来得及完全嚼烂的黑色烧仙草小碎片。
看上去像是刚才把脸埋在了甜水碗里吃一样。
林余估摸着是这个小贪吃鬼趁她老妈不注意的间隙，一把把装甜水的碗给端起来了，直往嘴里炫，一不小心给自己呛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