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了这一切之后。
林余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就说嘛。
怎么可能呢?
顾悦那个大懒虫,听他妈说她自己的衣服都要等着她这个当妈的洗。
怎么可能勤快到给别人洗衣服?
疯了不成?
拍了拍肚子,林余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刚才被顾悦吓回去的尿意再次涌现,林余不再多想,转身回到卫生间里解手。
或许是刚刚睡醒。
导致林余的感官和思维比较迟钝,忽略了很多比较可疑的细节。
比如如果衣服真的以一种潮湿的状态放在甩干桶里四五天。
那么衣物上的馊味儿绝不可能这么的淡。
还有。
以北方冬天的干燥程度,和屋内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暖气供应。
就算是把衣服忘在了甩干桶里。
四五天的时间,衣服也该干了。
而挂在阳台上的那几件衣物虽然没有往下滴水,但湿度明显还是有一些的。
但自认为已经破案的林余可懒得再想那么多。
昨晚连输带熬的,让他的头隐隐有些发沉发疼。
撒完了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