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走下比试台,裴舒白几人已经站起身迎接,还夹杂着一个编外人员,顾长风。
司明澈十分嫌弃,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顾长风靠在江眠身上,“我今天的比试结束了,过来给云倾师妹加油不行吗?”
江眠一把推开,“你没家吗?”
顾长风丝毫不尴尬,又靠到了裴舒白身上,“我回去了啊,但是他们说不给我师弟报仇,就不要待在那里了。”
“所以,裴舒白,我们打一架吧?”
裴舒白:“滚。”
云倾睨了他一眼,说道:“我把他毒哑,你们没意见吧?”
裴舒白摇头,“加大剂量。”
顾长风清咳两声,看向岑宁,“岑宁师妹,这一轮你和金玉宗的陆行舟比试,别紧张,我们会给你加油的。”
岑宁点头,“我不紧张,我会把他当成你,然后暴揍一顿!”
顾长风:………
“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下一场,承天宗岑宁对战金玉宗陆行舟,比试开始!”
二人刚上场,台下就一片哗然,谁家好人比试手上戴十几个储物戒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陆行舟左手戴了六个储物戒,右手戴了八个!”
“岑宁看着朴素点……等等,她腰上那个不是储物袋,那是储物腰带?!一整条都是?!”
“我靠,她头发上那根簪子是不是也是储物法器?”
“陆行舟我可以理解,毕竟金玉宗以炼器为主,法器什么的多一点很正常。承天宗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?”
“那个岑宁可是承天宗炼器大师明远的独苗苗,她炼制出来的法器不比金玉宗的差。”
“也就是说他们两个纯开挂啊,就比谁带的法器多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