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交子?”陈猛拿起一张看了看,上面印着图案和文字,摸着挺厚实。
陈琪笑了笑,解释道:“你放心,这是正经的交子,汴京、大名府的钱庄都能兑。一贯兑一两银子,童叟无欺。你要用银子,去钱庄换就是。”
陈猛心里高兴,这多方便啊,揣兜里就行。
“多谢相公!”他抱拳行礼。
“无需多礼。”陈琪摆摆手,又问,“今后有何打算?不如在本府府上做个护院?”
陈猛知道这是关键问题了。
昨晚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就是这个。护院安稳,但没前途。从军有风险,但上升空间大。他是运动员出身,骨子里就信一条:想出头,得去竞技场。
他站起身,抱拳道:“回相公,我杀了李逵,梁山那伙贼人早晚会知道,肯定会报复。我留在府上,怕是会连累相公。小衙内金贵,这万一受伤怎么得了。”
“那你自己什么打算?”
“回相公,我自小习武,自信武艺还是不错的,想从军博个前程。”
陈琪看了他一会儿,若有所思。
这话说得体面。既替知府考虑了安全,又有上进的心思。不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。
“既然你有报国之心,本府来安排。你先下去歇着,等消息便是。”
陈猛行礼告退。
回到客房,陈猛坐下来,把那一叠交子又拿出来看了一遍。
三千五百贯。
他把交子叠好,塞进怀里,拍了拍。
第一桶金,到手了。
脑子里盘算着:从军的话,知府能安排个什么职位?沧州是边城,驻军应该不少。要是能混个都头、队正之类的基层武官,就有了正经的官身。有了官身,就有了往上爬的台阶。
正想着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还有个小孩子在叽叽喳喳。
“姐姐,你走快点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