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第二都和第三都是满员的,就算被伏击,也不至于折损过半。末将只想对得起手下人。”
帐中安静了许久。
邓宗弼看着他,目光移向地图,在黄草坡的位置停了停。
叹气道。“行。你招。”
陈猛抱拳,深深一礼:“谢都监。”
第二天,军营门口围了一堆人。
招兵的旗子往那儿一插,消息传得飞快。沧州城里的闲汉、猎户、码头苦力、铁匠铺的学徒,三三两两聚过来。
有想挣军饷的,有听说新都头发赏钱大方的,有纯粹来看热闹的。
张易带着几个老兵维持秩序,让人排成两行。陈猛坐在门口,面前摆着一排石锁,八十斤、一百斤、一百二十斤、一百五十斤。
张易带来一个黑瘦汉子,三十来岁。
手上全是老茧,指节粗大,一看就是常年握弓拉弦的手。眼神沉稳,站在那儿也不东张西望,就看着陈猛。
陈猛指了指那一排石锁:“挑一个。”
黑瘦汉子走到石锁前,看了看,弯腰抓住一百二十斤的那个。一只手,直接拎了起来,举过头顶,脸不红气不喘。举了三息,稳稳放下。
“叫什么?”
“赵铁柱。”
“以前干什么的?”
“猎户。”
“杀过人没有?”
赵铁柱想了想:“杀过。去年山里碰上个劫道的,被我一箭射死了。”
陈猛点头:“过了。站那边。”
一个老兵带来一个矮壮汉子。比赵铁柱矮了半个头,两条胳膊跟大腿一样粗,脖子几乎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