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猛心里清楚。陈琪帮他,不全是因为他救了陈宴。沧州知府在军中安插一个自己人,这是官场上的常规操作。
他是棋子,但棋子也有棋子的好处。
有用的人,才有人管。
“相公放心,末将不会给您丢人。”他站起来抱拳。
陈琪满意地点了点头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:“听说你还要招兵,把第二都补齐满编?”
“是。”陈猛没隐瞒,“末将想招满一百人。”
陈琪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那笑容里有几分了然。
年轻人,有干劲,这是想做事。
“行,招吧。缺钱的话,跟本府说。”
“不缺。末将手头还宽裕。”
陈琪也不勉强,点了点头:“那行。去吧,好好干。”
陈猛行礼,退了出去。
走到院子里,一个小人儿从廊下冲出来,一把抱住他的腿。
“猛哥哥!”
陈宴仰着脸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陈猛弯腰把他抱起来,小家伙立刻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听说猛哥哥来了,就跑来了!”陈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“猛哥哥,我听说你去打仗了?有没有受伤啊?”
“没受伤。”陈猛笑着捏了捏他的脸,“你猛哥哥是什么人,怎么会受伤呢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把坏人打得屁滚尿流?”
“那当然。”
正说着,余光瞥见廊下站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