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在军中蛰伏的盟友。梁山啸聚山林,我在军中发展。两条路,两头下注。不管哪条成了,大官人都不亏。”
柴进沉默了。
良久,柴进才缓缓开口:“你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,不怕我告发你?”
陈猛不屑地轻笑了一声。
“我光棍一条,还怕诛九族?我这才逃过来的汉人,对这赵官家可没什么忠心可谈。大官人要是想告发,早就喊人了。”
“况且,我跟大官人说了这么多,等于把命交到你手里。你告发我,你自己撇得清?”
柴进愣了一下,然后他笑了,端起茶碗,轻轻晃了晃。
“好,好一个陈都头,你接着说。”
陈猛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囊。拔开塞子,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比寻常的酒浓得多,整个厅堂都闻到了。
他倒了一杯,推到柴进面前。
“我这次来,除了跟大官人交底,还有一桩大生意。”
酒液透明清亮,在瓷杯里微微晃动。
“大官人尝尝。”
柴进端起酒杯。先是闻了闻,眉头一挑。然后抿了一口,酒液入口,他整个人愣住了。
不是寻常黄酒那种温吞,而是烈性的,霸道的,像一团火从嗓子眼滚进肚子里,从没喝过这么烈的。
“好酒!这是什么酒?”
“英雄酒,我自己酿的。大官人觉得,这酒要是拿出去卖,销路如何?”
柴进又抿了一口。这回他没急着咽,让酒在嘴里转了一圈。细细品味,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在北地,绝对有销路。”他把酒杯放下,“北地冬天冷,这酒能暖身子。辽国那边,怕是更好卖。契丹人爱烈酒,市面上的酒他们嫌寡淡。这酒要是运到辽国去...”
抬头看着陈猛,“这就是你说的大生意?”
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