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抱拳“谢大官人。”
柴进引着二人往后堂走:“酒席备好了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陈猛派人把栾廷玉也叫了进来。柴进见到栾廷玉,又是一番感慨。
栾廷玉没多说,只是抱了抱拳。
陈猛举杯岔开话题:“今天不提这些伤心事,咱们只谈生意,只喝酒。”
众人举杯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酒过三巡,陈猛放下酒杯,认真地看着柴进:“大官人,有句话我得叮嘱你。”
“都头请说。”
“日后你若遇到什么难事,不管是你自己的事,还是你亲戚朋友的事,一定要知会我一声。我在军中,有些事比你方便。就算帮不上忙,也能出出主意。”
柴进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好,都头这句话,我记下了。”
酒席散去,日头已经偏西。
柴进送到庄门口:“都头,信我今晚就写。过几日卢员外来了,我派人通知你。”
“有劳大官人了,大官人一定别忘了,有事通知我。”
“放心吧,我记着呢。”
陈猛翻身上马。栾廷玉、扈成跟在两侧,身后一百军士列队整齐。
柴进站在庄门口,看着那支队伍沿着官道渐渐走远。
管家凑上来,小声问:“老爷,这个陈都头…”
过了好一会儿,柴进转过身,往回走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这个陈猛,比宋江有意思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