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门楼上安静了一瞬,然后爆发出哄笑声。
黑脸头领笑得前仰后合:“哈哈哈!你当你是谁?一个毛头小子,也敢口出狂言?老子倒要看看,你有什么本事!”
陈猛没再理他,朝李飞挥了挥手。
李飞带着三百弓弩手,早已在山坡侧面列好阵势。弩手在前,单膝跪地,弩机抵肩;弓手在后,箭搭弦上。
“放!”李飞一声令下。
三百支箭矢齐发,黑压压一片。门楼上的土匪没想到官军上来就这么猛,当场倒了一片。惨叫声、惊呼声混在一起,门楼上乱成一锅粥。
“再放!”李飞又是一声。
第二轮箭雨又至,门楼上几乎没人敢露头了。黑脸头领躲在寨墙后面,扯着嗓子骂:“放箭!放箭!射死他们!”
陈猛朝栾廷玉点了点头:“栾教头,带人攻一次。让新兵见见血。”
栾廷玉问:“指挥使,要不要准备撞木?”
陈猛想了想:“先攻一次试试。撞木摆不开,让弟兄们用盾牌顶着上。”
栾廷玉举起铁棒,高喊:“盾牌手上前!步兵跟上!”
前排盾牌手举着盾,一步一步往山上压。
土匪的箭射下来,大多钉在盾牌上,偶尔有人被射中,闷哼一声倒下,也立刻会被后面的兵拖下去。
山路不宽,能容七八人并排。盾墙推进到寨门前三十步,土匪的箭更密了,有两面盾牌被射穿,后面的兵中了箭。
“李飞!”陈猛喊了一声。
李飞带着弓弩手从侧面射击,箭矢从盾墙的缝隙里钻进去,门楼上的土匪又倒了好几个。
黑脸头领急了,大喊:“扔石头!砸死他们!”
石头从门楼上扔下来,砸在盾牌上,嘭嘭响。几个新兵被砸中,惨叫一声倒在地上,被人迅速拖下去。
栾廷玉冲到寨门前,铁棒砸在门上,“轰”的一声,门板颤了颤,但没开。他又砸了两下,门板裂开一道缝,但里面的门栓太粗,一时砸不断。
“撤!”栾廷玉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