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进带着四人往樊楼方向去。一路上介绍着东京城的风土人情。路过一片开阔地时,前面围了一大圈人,人声鼎沸,里面有个高台,高台上有人在打斗。
“大官人这是在干嘛?比武招亲?”陈猛问。
柴进笑道:“哪是什么比武招亲,这是处擂台。常有江湖人士在此比试,图个名声。有了名声,也好找个好出路。这东京城内多的是显贵,多有来这种擂台招揽人手的。台下也开了盘口,这里头水深着呢。”
“那咱们也去看看。要是真有能人,我也好带回沧州。”
“你啊你,可真是个求贤若渴。”柴进摇头笑道。
几人挤到台下。
台上一个使丈八蛇矛的汉子正与人交手。那汉子三十来岁,身材魁梧,站在那里如山般沉稳。他手中蛇矛一抖,矛尖如毒蛇吐信,对面那人枪法本也不弱,却连他三招都没接住,枪被磕飞,人跟着摔下台来,正好滚落在陈猛脚边。
陈猛扶起那人,那人没受什么伤,道了声谢,捡起枪就走了。
边上的看客议论纷纷。
“这个新来的好生厉害,已经十场连胜了。”
“是啊,我看他每次都赢得轻松,当真是武艺高强。”
那人站在台上,目视下方,一副“还有谁”的做派。
陈猛来了兴趣,对几人道:“我去试试他的成色。”
孙安拉住他:“哥哥,让我去吧。你后面还有正事要办,万一有所损伤就不好了。”
陈猛见他这也是好意,也就不打击他积极性了。点了点头:“行,孙兄弟小心。这人武艺不弱,不要轻敌。”
孙安点头,一跃上台。
两人抱拳,孙安道:“在下孙安。”
“在下杜壆(xue)。”
陈猛听到这名字,眼睛都放光了:这不会就是淮西王庆手下的那个猛将吧?这可是能战平卢俊义的猛人啊!
台上两人已经动起手来。
杜壆丈八蛇矛一抖,矛尖直奔孙安面门。孙安双剑出鞘,一攻一守,剑光闪闪,与矛影交织在一起。杜壆的矛法刚猛凌厉,每一矛刺出都带有破空之声;孙安的剑法灵巧多变,双剑翻飞,时而格挡,时而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