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贯忠站在草堂门口,抱拳道:“陈都监。”
陈猛抱拳回礼:“许先生,打扰了。”
迎进屋内,小书童上茶后退下。
许贯忠看着陈猛,淡淡道:“陈都监今日又来,可有何事?”
“实不相瞒,还是来请先生出山的。”陈猛开门见山。
许贯忠摇头:“昨日已说过,许某不会出山,都监又何必强求?”
陈猛直视着他:“先生,能说说为何不愿出山吗?”
许贯忠沉默了片刻,叹道:“如今这个世道,还有什么可为的?”
“先生,我倒不觉得。恰恰相反,现在正是大有可为的时候。”
“哦?”许贯忠眼中闪过一丝兴趣,“愿闻其详。”
陈猛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许贯忠,声音低沉:“朝廷昏庸,奸臣当道,民不聊生,盗匪四起。这已是亡国之相。”
许贯忠脸色微变:“陈都监,你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不怕杀头吗?”
陈猛转过身,笑了:“先生,难道我不说,这就不是事实了吗?”
他走回桌前,看着许贯忠的眼睛:“如今金国崛起,宋金还想着联兵灭辽。可灭了辽国之后呢?辽国尚且压着宋国打,金国那些蛮夷,能放过宋国?先生,乱世将至了。”
许贯忠心头一震。此人对天下大势的看法,竟与他一般无二。
他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都监说乱世将至,那都监以为,这乱世当如何应对?”
陈猛直视着他:“练精兵,蓄粮草,升级军械,待时而动。待天下有变,北上收复燕云,南下安定黎民。先生以为如何?”
“都监如今手下有多少兵马?”
“横海军正扩编至五千,皆是精壮。另有江湖豪杰数十人,武艺高强。
我与那卢员外和沧州柴大官人合作有生意,日进斗金,以做军费。
那柴大官人与我相交莫逆,钱粮上会鼎力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