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副使,听说您在东京甲仗库专管火器?”汤隆给凌振倒了一碗酒。
凌振点头:“做了十来年了。你呢?”
“我就一铁匠,祖传的手艺。”汤隆拍了拍自己那把铁瓜锤,“这锤子就是我自个儿打的。不过我爹在世的时候,也鼓捣过火器,我跟着学过一些皮毛。”
凌振眼睛一亮:“哦?那可太好了!我正愁没人搭手呢。”
两人越聊越投机,酒越喝越多,最后勾肩搭背,称兄道弟起来。
陈猛看在眼里,嘴角上扬。
许贯忠坐在陈猛旁边,一直没怎么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席间众人。
宴席散后,陈猛把孙安和乔道清叫到跟前。
“孙兄弟,我打算任你为第三指挥使。”陈猛看着孙安的眼睛,“杜壆是第二指挥使,你们一人领五百人。等鲁师兄和史进来了,还要安排他们。”
孙安愣了一下,随即单膝跪地:“孙安未曾想过会有今日,哥哥知遇之恩,万死难报!”
陈猛拉他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动不动就死啊活的。好好练兵,好好活着,以后咱们一起干大事。”
他转头看向乔道清:“道长,我想请你参赞军务,和许军师一起。你精通法术,又懂兵法,他日与梁山对上,公孙胜那边还是得你来应对。”
乔道清抱拳,郑重道:“都监放心。乔某这些日子也没闲着,一直在琢磨破敌之策。”
“有劳道长了。”
安排完两人,陈猛又去了凌振的住处。
凌振一家人被安置在军营旁边一座二进的宅子里。宅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。
凌振正蹲在院子里,指挥徒弟们搬东西。看见陈猛进来,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凌副使,还满意么?”陈猛环顾四周。
“满意满意!”凌振搓着手,“都监费心了。这宅子比我东京的住处还宽敞些。”
“满意就好。有什么缺的,尽管跟张易说。凌副使,往后横海军的火器,全指望你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张易带着凌振和他的徒弟、工匠们进了军营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