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兄弟,孙兄弟。你们二人也各领一指挥马军。编制先定四百人,马匹陆续补充。操练的事,先跟栾教师协调。”
两人齐声应喏。
陈猛的目光最后落在杨志身上。
“杨制使,你和栾教师、杜兄弟、孙兄弟一样,都是马军指挥。你祖上是金刀杨无敌,马战是你的本行。横海军的骑兵,要靠你们几个撑起来。”
杨志深吸一口气,抱拳的手微微发抖:“杨志定不负哥哥所托。”
鲁智深在旁边摸了摸光头,咧嘴笑道:“哥哥,那洒家和二郎呢?我俩可不擅长马上功夫。”
陈猛也笑了:“师兄,你和二郎是步战宗师。马军交给他们,步军就交给你们俩。横海军的步兵,归你和二郎。师兄,你领一指挥,五百人。二郎,你也领一指挥,五百人,石勇兄弟过去帮衬你。”
鲁智深哈哈大笑,端起酒碗:“成!洒家这辈子,就在地上最踏实!来,二郎,咱俩干一碗!”
武松没说话,端起酒碗,跟鲁智深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许贯忠在一旁看着,微微点头。
杜壆和孙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兴奋。他们是马战高手,跟着陈猛这些日子,一直没机会施展。如今明确了要带骑兵,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陈猛又看向张青和孙二娘。
“张青兄弟,二娘。”
两人站起。
陈猛看向许贯忠:“军师,你来说。”
许贯忠站起身:“从今日起,横海军设机宜司,专司打探军情、刺探敌报。贯忠忝为总管,总揽其事。”
“张青兄弟,你与二娘皆是老江湖,识人辨物、察言观色是你们的本事。你们入机宜司,主要负责沧州地面的消息打探,以及梁山。”
张青神色严肃,抱拳道:“军师放心。梁山那边,我夫妇二人一定盯死。”
孙二娘也抱拳,爽利道:“军师,俺们两口子别的不敢说,打听消息、给人下套,那是老本行。”
许贯忠点了点头,又看向陈猛:“都监,大名府那边,扈成和焦挺本就负有打探之责。贯忠建议,将他们也纳入机宜司。扈成在明,以酒铺为遮掩;焦挺在暗,专司往来传递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