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里,鼓声大作。
众将迅速集结到大帐。
陈猛站在主位上,他的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个人。
“长芦镇以北,三个村子。四百四十九口。”
他把军报扔在桌上。
“辽国骑兵入境,烧杀抢掠,鸡犬不留。”
帐中炸了锅。
鲁智深一拳砸在案几上,“直娘贼!这些辽狗!洒家去撕了他们!”
杨志霍地站起,“都监,下令吧。”
栾廷玉、杜壆、孙安同时抱拳:“都监,末将请战!”
陈猛抬起手,往下一压。
帐中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陈猛看向许贯忠。
“军师。”
许贯忠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。
“辽国骑兵入境打草谷,从来不是临时起意。他们熟悉地形,知道哪里有村子,知道哪条路能进能退。这伙人,不是第一次来。
界河沿线,能供骑兵偷渡的浅滩共有四处。烽火台间隔五里,夜间视线受阻,骑兵可以趁夜色从两座烽火台之间摸进来。”
他指向地图上的一个位置。
“长芦镇以北,三个村子被烧。按时间和地形推算,这伙辽兵应该是从界河以南、独流口附近的缺口摸进来的。那里两岸都是芦苇荡,视野遮蔽,烽火台正好有一个缺口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。
“从独流口到长芦镇,约四十里。辽兵昨夜渡河,凌晨抵达村子,天亮时动手,烧杀抢掠,然后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