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上,杨志的部队正在卸马。
刚从辽境回来,人马身上都带着长途奔驰的土腥味。骑兵们翻身下马,把缰绳扔给马夫,三三两两蹲在路边灌水。
这次缴获的马群,少说三百来匹,由几个骑兵拢着往马场方向赶。再后面是十几辆大车,车上装着铁器、皮料、粮食。
陈猛站在校场边,看着杨志大步走过来。
“都监。”杨志抱拳,“末将回来了。”
“路上怎么样?”
“遇到两股辽国游骑。末将折了十一个弟兄,伤了二十多个。辽骑留了四十多具尸首,剩下的跑了。”
陈猛点了点头。“人带回来多少?”
“两百一十六人。青壮八十七个,愿意从军的有四十三个。”
陈猛对身边的张易说道:“还是老规矩。青壮愿意从军的,编入各指挥。老弱妇孺,安置到城北屯田点,跟上一批挨着。”
张易和杨志抱拳,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陈猛正要往马场方向走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哥哥。”
他转过身。
段景住站在那儿,穿着一身新做的棉袍。他身边跟着两个汉子,都是常跟他跑辽国的老伙计,远远站在后面,没敢上前。
陈猛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段景住走上前来,“哥哥,我想再去一趟辽国。”
陈猛没看他,望着马场方向。“手好利索了?”
“好了。”段景住把手伸出来给他看,“郎中的药膏管用,早就不疼了。”
“这是你年后第几次来找我了?”
段景住低下头。“第五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