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恩接着念。
“第六桩,水军。”
众人你看我我看你?都没听过还有水军啊。
“横海水军编制五百人,眼下实有两百,暂归机宜司节制。两百弟兄的粮饷、衣甲,累计支出一万两千贯。
战船有走舸十艘,海鳅船三艘,哨船十二艘,合计支出一万五千贯。
水军营寨在泥沽海口,木料、工钱支出一千八百贯。
以上水军三项,合计两万八千八百贯。”
“老郑头管着船队,人是从沧州沿海走私商船上招来的。这批人水性好,敢拼命,就是没正经打过水仗。”
杜壆问道:“老郑头?哪个老郑头?”
施恩道:“沧州海边的船头,跑了二十年的海。军师亲自找来的。”
许贯忠微微点头,没有多说。
施恩翻过一页。
“第七桩,屯田。种子、农具、耕牛、窝棚,合计五千贯。”
“第八桩,军服、军械修补、医药、营房修缮。六千贯。”
他的声音顿了一下。
“第九桩,抚恤。独流口一仗,加上三趟轮战,九千三百贯。”
施恩停了停,才继续往下念。
“第十桩,机宜司。眼线从河北撒到辽境,撒到梁山脚下。累计支出四千贯。”
他合上册子,抬起头。
“以上十项,总共花出去二十万六千贯。结余三万两千贯,加上库里原有存银三万贯。
存银是都监自己攒的和柴大官人资助的。总共六万两千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