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里地。那个姓陈的,就在三里地之外。
他的手握紧了狼牙棒。
“一个辽国来的丧家犬罢了,能懂什么兵法。”
他把黄信的手从缰绳上拨开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轻蔑,声音拔高:
“一个浪荡汉,杀了几个头领,就当自己天下无敌了?敢出城浪战,这就是来送死的!”
他环顾四周的兵将,声音又拔高了一截。
“一只丧家犬,杀了几个头领,就当自己天下无敌了?敢出城浪战,这就是送死。现在我们就拿下这个陈猛,公明哥哥就不必再劳师远征,梁山还能省下两万人的粮草。这桩功劳,归咱们了!”
猛夹马腹。枣红马一声嘶鸣,箭一样冲了出去。
“师父!”黄信大喊。
秦明没有回头。他身后的马军听见号令,纷纷催马跟上。
杨林咬了咬牙。他没再看秦明的背影,转头一把揪过身边的亲兵:“快!去禀报公明哥哥!就说秦明头领中了陈猛的诱敌之计,往旧河道方向追去了!请公明哥哥即刻发兵!”
亲兵一夹马腹,飞驰而去。
杨林回过头,看着秦明领着马军已经追着那面“横海军都监陈”的旗帜去了。
“走。”杨林挥动马鞭,“不能让秦明哥哥有什么闪失。”
黄信狠狠一夹马腹,两人并马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