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顾四周,亲卫营和史进营,伤亡不算大,士气也正盛。
加上自己和史进的兵,能打的还有八百骑。
八百对两千。
“大郎!”陈猛高喊。
史进一夹马腹过来,脸上溅的血还没擦。“在!”
“敢不敢跟我再杀他一场!”
史进咧嘴一笑:“愿随哥哥冲阵!”
“怕不怕?”
“怕什么?”陈达,环顾四周的弟兄们,大声喊道:“咱们横海军的爷们儿,什么时候知道个怕字!”
身后的亲卫们哄然应和,刀枪并举。有人喊“跟着都监”,有人喊“杀他娘的”,士气像是烧开了的水,压都压不住。
“李飞,你带弓弩手继续埋伏。张易收拢马匹,我们先往后退退,再发起冲锋,尽量把战场拉扯在这。”
“喏!”
陈猛把秦明的那杆狼牙棒杵在战场上。
随后带着八百骑兵,和收拢过来还能跑的七百匹战马,离开了这处战场,在距战场三百米处列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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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延灼勒住马,看着二百米外,那满地的梁山军尸体。
还有那根显眼的狼牙棒。
狼牙棒旁边,是一具被撕开的铁甲。
他知道。
先锋军完了,秦明也完了。
呼延灼坐在马上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