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郓城的小小押司,一路走到如今,靠的不仅仅是义气。
宋江权衡利弊后说道:“这般就轻易决定退走,会不会,误了战机?万一呼延将军和秦明兄弟还有的救,不如派几营兵马急行驰援?要是什么都不做,我心难安啊,军师。”
吴用想想,这也行,既保全了宋江的名声,也能试探虚实。左右就算损失几营喽啰,也能保全大军,利大于弊。
“哥哥,所言也在理,不如这样。”吴用放缓了语气,“命马麟和穆春两位头领,带本部两千驰援。若有消息即刻回报,我们在这里等。”
宋江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他明白吴用的意思。
马麟和欧鹏是黄门山的老兄弟,穆春和穆弘是亲兄弟。派这两人去,一是,他们必定尽心。
二是,三千马军要是真没了,由他们引出伏兵。这两人死在前头,一家人也能整整齐齐,早日团聚,他也少些麻烦。
“就依军师。”宋江说:“传令!命马麟,穆春,领本部人马先行,驰援呼延将军和秦明将军!”
马麟和穆春早就等不及,心急如焚。得令后,两支步卒立刻开拔,两千人撒开腿往旧河道奔去。
穆春骑在马上,不停往前方张望。先前还在飞扬的尘土,已经没有了。
“快点!都给我快点!”穆春扯着嗓子催。他的心跳得很快,手心全是汗。哥,你可千万别出事。
许贯忠看着梁山大军中,分离出的两营兵马,和四散的斥候。心中一紧,知道不妙。
宋江军中有能人啊,怕是不会乖乖进圈了。
“通知都监,让他赶紧行动,吃下这两营兵马!能不能逼宋江进圈,就看这一下了。”
陈猛收到消息。
两场厮杀下来,陈猛亲兵营和史进营,可战之兵已经不足五百。
杜壆部倒是损失不多,可战之兵还有四百多骑。
陈猛领着杜壆、史进,合兵后不足千骑,火速杀向马麟穆春两营。
前方烟尘中,一面旗帜突然撞了出来。
穆春先是一喜,是他哥回来了?然后他看清了旗上的字样。
“横海军都监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