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贯忠点头。
出了大帐,陈猛没有直接去府衙。一身血污去见知府不像话,他回了官舍后宅。
苏婉和芸娘已经在门口等了一天。听见脚步声,两人同时站起来。门推开,陈猛一身血糊拉地站在门口,两人脸色刷地白了。
苏婉快步上前,声音发颤:“官人,伤到哪了?快让妾身看看。”说着就要去掀他的甲。
芸娘站在原地,眼泪已经掉下来了,肩膀一抽一抽地说不出话。
眼前是她们的第一个男人,是她们的官人,是她们的依靠,是她们的天。
陈猛平日就对她们两姐妹极好,温柔体贴从不打骂,连句重话都没有说过。
即使现在没名没分,她两姐妹也爱极了眼前的男人。
他跟别的男人都不一样!
陈猛心里感动,除了爸妈他还从没被人这么关心过。
以往的走的都是肾,还没有这样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出现过。
笑着轻声安慰:“别慌别慌,都不是我的血。我没事,一点伤没有,这世上能伤到你们家爷的人还没生出来。都别哭了,爷要洗澡。”
浴房里热气蒸腾。苏婉和芸娘仔细验过陈猛全身上下,确认没有一处伤口,两人才真正放下心。
陈猛安抚这个又安慰那个,幸福的忙碌着。
一个时辰后,陈猛换了一身干净衣袍,浑身舒爽地骑上照夜玉狮子去了府衙。
管家老赵已经在门口等着,见了陈猛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老爷一直让我在这等着您。都监没有受伤吧?”
“劳您挂念,我没事。”
老赵引着陈猛穿过庭院。
书房里,陈琪坐在书案前,老赵通报后退下,带上了门。
“相公。”陈猛行礼。
陈琪上下看了他一轮:“你没伤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