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找花荣!他凭什么瞧不起我!”
“你就不怕被他打死?”孔明一把扯住他胳膊,“就你那两下子,花荣让你两只手你都近不了身。”
“我……我跟他讲道理!”
孔明被他逗笑了:“省省吧你。算了,师父说的也没错。改天大哥带你去山下,多抢几个小娘子回来就是了。睡谁不是睡呢。”
孔亮甩开他的手,闷头走了。
是夜,孔亮在床上翻来覆去,越想越气。
他堂堂白虎山二当家,及时雨宋江唯二的徒弟。愿意娶一个寡妇,他花荣凭什么不乐意!凭什么!
越想越气,他翻身下床,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纸包。这是从前在山下跟一个采花贼换来的迷香(北宋称麻药/醉药/懵药),那贼说药性极烈,闻到就倒,他花了一锭银子才买来,一直都没舍得用。
孔亮摸着纸包,狠狠道:“老子把生米煮成熟饭!看你花荣认不认我这个妹夫!”
孔亮把纸包揣进怀里,吹了灯,摸黑出了门。他躲着巡逻的喽啰,绕到秦明院外。
翻墙进去之后,他猫着腰摸到窗下,熟练的用手指沾了点唾沫捅破窗纸,把迷香管子塞了进去。
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一看就是个中好手。
他知道花宝燕有武艺在身,不敢大意,多吹了好一会儿。估摸着剂量足够了,自己先服了解药,又等了几息,才用匕首挑开窗闩翻进去。
“宝燕,哥哥我来啦,嘿嘿,宝燕妹子,你可想死哥哥了。”孔亮摸着黑,就往床上扑去。
花宝燕今晚本就睡得不安稳,入睡后觉得闷热,就起来把后窗开了条缝透气。
没想到,刚睡下,忽然闻到一股异味。她跟在花荣身边长大,迷香这种东西也见过。身处梁山这个大贼窝,防人之心不可无,花宝燕也备了些解药。当即从床头的小枕柜里找出解药服下。又从枕边抽出短刀,躺回原处一动不动。
孔亮扑上床的时候,迎上来的不是温香软玉,而是一记窝心脚。
一声惨叫他倒飞出去,砸在桌子上,连人带桌翻倒在地。
花宝燕紧跟着逼上来,手里短刀在黑暗中泛着冷光。
“诶呦~住手!宝燕妹子,是我啊,是你孔亮哥哥。”孔亮连滚带爬往后躲。
花宝燕根本不理会,继续追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