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人一听,有人说道:“算命的,你今天可真要发财了。给卢员外,多说些好听的,保准少不了你的赏钱!”
吴用对四周拱了拱手:“算命岂能只挑好话说。真有祸事,在下也会直言相告。”
说完就领着石秀,跟着小厮进了卢府。
卢俊义在厅里等着,他打量来人。
这道人面白长髯,步履从容,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。身后道童身形壮实,脸上一块大青痣,脚步沉稳,看着是有武艺在身的。
抱拳问道:“请教先生高姓大名?”
吴用自然不会报自己的本名,这种小问题,他都不用过脑子,随口说道:“在下姓张,名用,自号谈天口。山东人士。能算皇极先天数,知人生死贵贱。”撩了撩胡子,“卦金白银一两,先付后算。”
“只要算的准,银子不是问题。”
“不准,分文不取。”
“那你给我算算。”
吴用不说话。
卢俊义秒懂,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吴用。
吴用收起银子道:“员外,要算什么?”
“算运势。”
“请员外报生辰八字。”
“在下三十二岁,甲子年、乙丑月、丙寅日、丁卯时。”卢俊义将自己生辰八字告诉吴用。
吴用取出铁算子,噼里啪啦一阵装模作样。
边算边摇头,“不妙,不妙啊。”
卢俊义可不是生在红旗下,长在春风里,坚定的唯物主义者。被吴用这一番操作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看着吴用摇头,他的心啊也跟着一点点往上提。
吴用停住拨算盘的手,叹了口气:“非是在下有意诓骗。员外百日之内,必有血光之灾,家破人亡,身首异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