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人把营门堵了。没我的令,一个人都不许出。”
麾下骑兵散开,将保顺军大营围了个严实。
陈猛骑着马,带着杜壆和几十个亲兵往里走。
营房里几个兵正在洗漱,看见涌进来这么多骑兵,吓得不敢动弹。
“你们头呢!”
几个兵面面相觑,头不就在脖子上吗?这人有病吧!
杜壆上前喝到:“我家钤辖问你们话,为何不答!你们军使和指挥使在何处?”
哦,原来问的是这个头,早这么说不就明白了嘛。
一个胆子大点的兵回道:“冯军使往日都在县衙,从不来军营。王指挥使这个时辰,大概也在县城里。”
“去两个人,把冯军使和王指挥使找来。就说沧州横海军兵马钤辖到了。快去!”
几个兵连忙点头答应,跑去找人。
两炷香后,张易领进来两个人。穿文官服的,四十来岁,白白胖胖,后头跟着个穿武将袍的。
“下官无棣县令冯成,见过钤辖。”冯成朝陈猛很随意的拱了拱手。
虽然他收到了枢密院文书,知道保顺军如今归横海军钤辖节制。
但是!那又怎么样。
他冯成正经进士出身,堂堂正九品县令。
才不会把这粗鄙武夫放在眼里。
文人风骨,宁折不弯!
哼!
冯成仰着头,在心里对着高头大马上的陈猛,不屑的哼了一声。
陈猛还急着回去纳吉呢,才没那个闲工夫,跟这个九品芝麻官绕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