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易,带人陪着冯县令去交接。”
“喏”
冯成垂着头跟着张易走了,脚步踉跄。
陈猛看向一旁站了半天的王指挥使,这老指挥使亲眼看着冯成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脑门上的汗已经都擦了不止一轮了。
“王指挥使是吧。你是横海军出去的老人,多少有份香火情。本钤辖不难为你,你被开除了,回家逗孙子去吧。”
“喏!”王辉如蒙大赦,擦着汗连声谢恩。
处理完二人,陈猛对身旁杜壆道:“你知道,我为什么带你来吗?”
杜壆闻言,心有所感:“钤辖是想让末将留下?”
陈猛点头:“是的,我想把保顺军交给你。冯成吐出来的那笔钱,就是我给你的本钱。”
杜壆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:“杜壆谢钤辖提拔,杜壆愿为钤辖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陈猛下马扶他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好好干,我信得过你。”
次日一早,陈猛带着亲卫营就离开无棣回沧州。
若是耽搁了纳吉的日子,陈猛都不敢想老丈杆子会怎么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