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乔道清闻言附和:“此话不假。凌振、汤隆那段时日日夜不休,吃住都在工坊,反复调试改良器械,耗费了无数心力,确实该好好嘉奖。”
陈猛继续说道:“打完狙击,就上报童太师,说辽军犯边,被我横海军击败,让童太师给我们请功。要是辽国告我们先越境挑事,咱们就拒不承认,让童太师去跟他们打官司。”
“军师,但有一个前提。机宜司得摸清靠近沧州的辽军据点,和大军动向,及时传递消息。不然要是让辽军入境,杀戮大宋百姓,就是我们的罪过了。”
许贯忠点头郑重道:“贯忠明白,此事我即刻安排,定不出半点纰漏。”
“有军师统筹布局,我放心。”
待到暮色降临,沧州军营灯火通明,接风宴席正式开摆。
官舍大堂内设下数桌宴席,各路指挥使、副将尽数到场,凌振、汤隆、施恩等人也悉数列席,唯独曹正远赴外地采买物资,未能赴宴。
众人心里都十分好奇,今日新来的两位马军指挥使,能得钤辖破格重用、亲自礼遇,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不多时,史文恭、苏定二人换上崭新整洁的戎装,气质愈发凌厉沉稳,并肩走入大堂。
满堂目光瞬间齐聚二人身上,喧闹的大堂骤然安静几分。
就在这时,一道诧异的声音骤然响起,满含难以置信:“是你?史文恭?”
史文恭闻声抬头,循声望去,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,眼中也满是惊愕,脱口而出:“大师兄?”
全场众人瞬间愣住,目光在卢俊义与史文恭之间来回扫视,心底满是震惊。谁也没想到,这两位竟然是同门师兄弟!
“大师兄你不是在大名府么?怎么也在沧州?”
“诶~说来话长,今天就先不提了。”免得说我水。“你当初被师父逐出师门后,便杳无音讯,这些年你去了何处?为何会来沧州?”
提及过往,史文恭眼底尽是落寞与愧色,语气诚恳:“当年年少气盛、行事莽撞,不懂尊师重道,辜负师父教诲,心中一直愧疚万分。”
“被逐出师门后,我漂泊江湖,颠沛流离多年,最后落脚曾头市栖身。早前我射杀了梁山寨主晁盖,恰逢哥哥派人送信相邀,我与苏定走投无路,便索性前来投奔,只求安稳立身、建功立业。”
鲁智深把自己的光头盘的飞起,问道:“原来你二人是同门!卢员外一身冠绝河北的好武艺,想来你们的师父,必然是一位顶尖高人!不知尊师是哪位前辈?”
“大师,我家师父是人称铁臂膀的周侗。”卢俊义答道。
话音刚落,席间的武松猛地起身,眼中满是敬意,语气急促:“竟是周侗师父!”
众人又看向武松,啥意思,不会你们也是师兄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