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意料之中的。
陈青竹又在小陈宴的院子里,坐在陈猛给小陈宴做的秋千上。
秋千是陈猛亲手扎的,两根粗麻绳从老槐树的横枝上垂下来,底下吊着一块打磨光滑的木板。
说是给陈宴做的,其实只有陈青竹不在的时候,他才有机会上去荡那么几下。
今天照旧,又被姐姐给占了。
陈青竹坐在上面,脚尖轻轻点着地面,秋千微微晃动。她穿着一身淡青色衣裙,裙摆垂在脚踝边,被风掀起浅浅的褶。发间只簪了一支青竹银簪,正是陈猛送的那支。
她的贴身丫鬟小兰最先看见陈猛走进院子,低头凑到自家大娘子耳边:“姑爷来了。”
陈青竹转过头。
天气晴好,微风习习。
陈猛站在院门口,靛青色圆领窄袖袍,墨色革带束腰,头发用一根青玉簪束得利落。
站在阳光里,他看着她笑的很温暖。
秋千上,她看着他笑的很温柔。
陈猛走进院子,看着她轻声问道:“要我帮你推么?”
陈青竹轻轻点头,声音细细软软:“嗯。”
陈猛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小兰:“给宴哥儿先送去。”
“好的姑爷。”小兰接过东西,转身往屋里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,抿着嘴笑了笑,推门进去了。
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陈猛走到陈青竹身后。两只手抬起,顿了一下,然后轻轻放在她背上。
温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春衫落在背心,陈青竹身子一紧,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秋千绳。
绳子被攥得微微发颤。
陈猛当没发现,声音轻柔,像是怕惊到,这只可爱的小鹿:“坐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