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你你你的了。”陈猛拍拍屁股起身,走到她身后,看到战袍背后布料上大片暗沉的血迹。
他收敛了刚才的急躁,语气放软了不少:“你自己脱,我在你背后,看不见什么。”
平常看起来平平无奇,没想到束胸之下,还这么有料。
真是小瞧她了。
扈三娘红着脸,手上没动作。
“别磨蹭了,再磨蹭,天都要黑了。”
她迟疑片刻,咬着红唇,缓缓松开了战袍的系带。
宽松的战袍顺着白皙的肩头滑落,垂到腰间,后背彻底露了出来。
束胸下方,有道口子。
陈猛不自觉,猴头滚动,咽了口口水,心里不经想到:可惜了。
应该是是枪尖插的,万幸伤口不深。那名辽军应该是刺出这枪后,没能全力捅刺就被打断,要不然现在就是个窟窿了。
陈猛取出金疮药和绑带,蹲在扈三娘背后,轻声叮嘱:“忍着点。”
“嗯。”
很小声,不仔细听,都听不见。
陈猛拔开药瓶塞子,小心翼翼地把细腻的药粉均匀撒在创口上。现在也就这条件,等回城后,再找正经大夫医治。
“啊~”
扈三娘身子一绷,白皙的肩膀微微发抖,发出小声的呻吟。
“弄疼你了么?再忍一下,我马上就好。”
扈三娘没再吭声。
陈猛快速把伤口全部铺满药粉,确保不会化脓,然后开始绕绷带。
嘿嘿,没想到,皮肤这么滑,肌肉也很有弹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