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公公眼睛一下就被金子晃花了眼。“这......都总管,这是何意......”
在宫门中修行,还能修出成果的,没一个是傻子。
他是贪财,就没有不贪财的太监。但是他也不傻,这传一次旨,收两次礼,还一次比一次重的。
这可少之又少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公公,您也知道。我有今日,全靠童太师青睐提携。说起来咱们可是自己人,您说对不?”
童贯可也是太监,这么说起来这陈猛还真是实打实的阉党。
方公公点头道:“自然自然。”
“太师在朝中如日中天,难免有些小人眼红,暗处使绊子。这自然威胁不到太师,可像我这样的小人物,就难免不会遭殃。这不是求到公公了,日后要是有人要难为我,公公能提前给个消息。”
“陈猛必定感念公公大恩,这份只是见面礼。今后每一份消息,我都有重酬奉上。”
方公公看看陈猛,看看桌上的金子,想着今后的重酬,细细思量。
宫中也有人靠着发卖消息,赚的盆满钵满的,可把他眼红坏了。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能开通这项业务了。陈猛一个小小的都总管,能有啥大事,这钱好拿,跟白捡一样。
“咱家常在宫中,这离着沧州这么远。怎么给你递消息啊?”
没拒绝,还开口问怎么操作。
陈猛明白,这是稳了。
“公公放心,我在汴梁有人手,公公到了汴梁,自有人跟公公搭线。今后公公若有消息,跟他说就行。”
“你可得安排机灵警敏的,可别害了咱家。走漏宫中消息,那可是死罪。”
“公公尽管放心,绝对嘴严,打死都不会牵扯到您。”
“行吧,也不早了,咱家也要赶回去复命了。”
许贯忠拿出一个小袋子,方公公眼盯着,他把两百两金子都装进去。陈猛拿起袋子双手奉上,方公公笑着收下,塞进怀里。
沉甸甸的,硬梆梆的,就很贴心。
“既然都总管思虑周全,咱家便应下此事。宫中风吹草动,咱家定然第一时间知会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