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的甜蜜劲,已经没有之前那般足了。身份的转变,让陈青竹心里有些许伤感涌上心头。
前厅正堂之中,翁婿二人相对而坐,烹茶闲谈。聊的大多是沧州民生,横海军军务以及河北东路边防局势。
陈琪为官老练,言语间多是提点与叮嘱。叮嘱陈猛如今手握重兵,务必守住本心,安分守己。
虽说对这位岳父大人敬重有加,但是有些心中的野心包袱,陈猛还是不能如实相告。
至少,现在还不行。
“姐夫!”
小舅子陈宴闯了进来,迈着小短腿,飞一般跑到陈猛跟前,朱仝在身后安安静静的跟着。
“姐夫,你们啥时候走啊?”
.......
屁股都还没坐热,这就开始赶人了?
“宴哥儿,不许胡言!怎么和你姐夫说话的。”陈琪板着脸训斥。
陈宴才不怕自家老登,在这府中,只有陈青竹是会真下死手收拾他。这好不容易把母老虎送出府,怎么还没消停几天就又回来了!
他小小的一个人,哪懂什么回门的规矩。还以为姐姐是出去外面住几天就又回来不走了,忙过来打探消息,拿个准信。
这可是大事,事关他这只小猴子能当多久的大王。
陈猛把他抱在自己腿上,笑着逗他:“走?我们不走啊。”
陈宴的小脸一下就垮了下来,这姐姐是白嫁了么?
看着这小摸样,着实好笑,“好啦好啦,不逗你了。吃过午饭,姐夫就把你姐姐带走,行了吧。”
一下就转忧为喜,陈宴都蹦起来了,伸出小手指,叫着:“拉钩!”
“行。”
一大一小,在一州知府的见证下,立下君子之约。
看着这哥俩,陈琪是又好气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