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找出来最好,实在找不出来,也没啥。就他现在的班底,也不缺这两个领兵的。
再说了,以他们后世那么大的名头,总有冒头的时候,到时候自有机会。
这天午后,天气晴好。
大营官舍之内,陈猛闲来无事,与许贯忠、乔道清、马灵三人围坐闲谈,梳理军中大小事务。
陈猛看向一旁静坐的马灵,开口问道:“马道长,这段时间你也了解了,你想在军中做个领兵将领,还是?”
许贯忠、乔道清也看向马灵。
“实不相瞒,贫道其实也想领兵。贫道自幼习武,善使一杆方天画戟,怀中也有一块金砖,百发百中。不过...”
马灵看向身侧的许贯忠,“只是贫道此前与许军师深谈过机宜司军务。虽有飞鸽可传信,但是飞鸽只能定点往返,而且遇上猛禽和敌军神射手,军情便有断绝的风险。”
“贫道有神行之术,日行千百里如履平地,自身又有战力护身。可穿越险地绕过敌军防线,传递最紧急、最高密的一线军情。”
“贫道愿入机宜司。”
放着威风的领军大将不做,甘心做个跑腿的闪送小哥。
道长,大义!
陈猛心中赞许,当即拍板:“如此甚好,有劳道长苦心。军师,即日起命马灵道长出任机宜司统领。”
许贯忠拱手行礼,面露喜色:“机宜司能得道长相助,贯忠心里总算少了一块心病。”
正当几人敲定马灵的人事安排的时候,一名亲兵快步走入帅帐,行礼汇报。
“郎君,营外官舍之外,有三名军士持枢密院调令前来报到,请求入营归队!”
陈猛闻言一愣,就三个人了,干脆别来算了。
这枢密院底下的禁军是真能吃空饷,一队编制就剩三个人。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。
他随口问道:“就三人?枢密院哪一处调来的残兵?”
“回郎君,来人并非禁军,是厢军,不过他们手上有枢密院调令。说是枢密院特意点名,调来横海军的。”
陈猛眉头瞬间挑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