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猛就不一样了,此时不装更待何时!
当下神色坦荡,语气豪迈道:“无妨。”
“他们既然当众认我为哥哥,我便信他们。”
“我不会怀疑任何人,也不会提防他们。在我心里,他们跟你们一样,都是我陈猛的兄弟!”
“对自己的兄弟,我陈猛绝对信任,从不怀疑!”
乔道清、孙安、马灵三人闻言,无不为自家哥哥,这冲天的豪气所感动折服。
自家哥哥,这格局这气度,真不是一般人能比!
“咳咳。”
许贯忠轻轻几声干咳,打断了入戏的四人。
“主公胸襟豪迈,的确有明主之风。”
“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轻易相信他人,可不是个优点。”
“该有的章程还是要有,这个恶人我来做。贯忠会让机宜司暗中盯紧这六人。若无异动便相安无事,若有...还需主公切莫心慈手软。”
陈猛:“……”
行吧。
装杯现场,惨遭自家军师拆台。
陈猛也不生气,毕竟自己练习时长还没两年半,唬不住老谋深算的许贯忠也情有可原。
下次,再接再厉就是了。
“既然军师不放心,就按你的意思来。不过,让手下人机灵点,别露馅,别寒了新归兄弟的心。”
许贯忠微微颔首,随即抛出一个难题:“主公既然要保新旧和睦,那主公可想好给栾教师,扈成和三娘怎么个交代?”
这的确是个难题,这三人是最早追随他陈猛的。
当初陈猛就说好,杀上梁山为他们报仇。如今这六位大小都算个仇人,转眼却要在一个旗帜下了,咋说好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