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猛安顿好梁山六人,转头便让人去通知曹正。
告诉他:你师父林冲,来沧州了。
曹正闻言大喜,立马把手头的事交给副手后,火急火燎赶回大营,去寻林冲。
营房门外,曹正远远就扯开嗓子大喊:“师父!师父!”
林冲听到熟悉的喊声,开门而出,看向熟悉中带着陌生的身影。
看着眼前多年未见,沧桑了不少的师父,曹正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二话不说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重重磕头,声音哽咽道:“师父!徒儿终于又见着您了!”
林冲见状,连忙上前一把将人拉起,嘴上故作严厉:“多大的人了,身居军职,还哭哭啼啼,真是半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说着,就伸手拍去曹正衣袍上的尘土。
只是扬起的尘土,迷红了他的眼睛。
“在师父跟前,徒儿永远是徒儿!哭两句怎么了,谁还敢笑话我不成!”
曹正抹了把脸,笑得灿烂,又带着满心的疑惑:“师父,你老人家怎么来沧州了?你不是在梁山吗?”
林冲轻轻一叹,摇了摇头:“说来话长,个中隐情不方便和你言说。你只需知晓,为师如今也在陈猛哥哥麾下效力就行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!”
曹正喜上眉梢,拍着手大笑:“早前我几次想写信给师父,想邀你来沧州,都被鲁大师给压下了。现在好了,师父你自己来了!那话怎么说来着?”
“这就叫……这就叫自投罗网!”
这话刚巧被旁边走出房的李俊听到,当场乐了,打趣道:“哈哈,林教头,你这徒弟的教的可不咋地啊。别光顾着教武艺,也得安排着上几年私塾啊。哈哈...”
曹正看向这个气度不凡,但是面生的人。
你以为你是谁!敢在沧州嘲笑他!
我曹正,可是跟都总管哥哥一起磕头拜过把子的结拜小老弟!
当下眼神不善,开口问道:“你是何人!敢笑话咱!”
林冲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徒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