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众人包括栾廷玉,都看向鲁智深。
鲁智深放在膝盖上的大手,猛的握拳。
一声沉闷的“嗨!”,慨然长叹,满是失望。
“哥哥,你是知道洒家的性子,洒家向来嫉恶如仇,有仇都是当场报,最受不得憋屈!”
“当初与他结义,是见他豹头环眼、武艺超群,以为是铁血好汉!”
“谁料想,高衙内欺辱他妻子,他堂堂八十万禁军教头,一身本事,却半点血性没有!愣是屁都没放就忍下了,还买宝刀去给高逑送礼求情,此等性情,洒家如何看得上!”
“看在结义兄弟的情分上,在野猪林救下他,本以为他历经大难,总能醒悟。要是还是个汉子,有点血性,要回东京报仇,洒家必当舍命相陪!”
鲁智深语气越来越沉,满是心寒:
“可哥哥你知道么?他不仅没想着去报仇,反倒劝我放过要害他性命的恶差。更是道出我的跟脚,害我在大相国寺当不了和尚,这才浪迹江湖。”
“哥哥你说!”
“这般没血性,没骨气的人,叫洒家如何和他亲近!洒家还能拿他当兄弟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