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二人都进去了,张顺赶忙跟上。
心里忍不住嘀咕:会两下子,瞧把你能的,有本事咱下水练练啊!
众人进屋看清屋内局面,皆是心头一凛。
这是遇到刺客了?
不等三人开口发问,李俊率先说道:“这是时迁。”
三人瞬间了然。
原来这黑衣人是时迁啊,那是要小心应对。
时迁的武艺基本等于白给,主要是身法诡异实在是太滑溜了。
想要活捉,属实不容易。
虽说昔日祝家庄偷鸡失手被抓,那也是误入埋伏,在铺天盖地的渔网下,才着了道。
单打独斗,这偷儿要是一心想走,谁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能留下他。
李俊抓着时迁衣襟,说道:“走,带他去见许军师,交由军师发落。”
时迁见脱身无望,估计自己时日无多,就得上路追随晁天王了。也不开口求放过,脊背挺直,一改往日贼头贼脑的模样。
“枉公明哥哥看重你们,将重任相托。你们竟然贪慕富贵,背弃山寨!枉称江湖好汉!”
“我时迁,看不起你们!”
张顺听得心头不耐,眉头一竖,冷声呵斥:“得了时迁,少在这逞口舌之利!再敢聒噪,信不信我当场打断你的贼腿!”
李俊一手抓着时迁,一手将刀递给林冲,对孙立说道:“孙兄弟,你和我一同押着他,别让他钻空子跑了。”
孙立应声上前,一手扣住时迁左臂关节,将他锁得死死的。
张顺打头,李俊孙立左右押着时迁居中,林冲持刀在后。
四人前后左右,簇拥着时迁,出门前往官舍,求见许贯忠。
时迁看着这架势,不禁摇头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