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你尽管放心,真有硬骨头,全部交给我!我手下弟兄早就憋坏了,个个嗷嗷叫等着建功!”
陈猛看他傲气上头,开口敲打了一句:“狮子搏兔亦用全力,二郎不可轻敌。”
武松收起狂人姿态,抱拳应声:“哥哥说的是!”
陈猛随即看向仇琼英:“新降的三千二百人,依旧由你统领,没问题吧?”
“一切全凭哥哥做主。”
“今日起,擢升你为横海军第十五指挥使,统辖五千步卒。”
“眼下人手不足,等收拾完邬梨这一仗,再从降卒里面择优补齐。”
仇琼英当即起身抱拳行礼:“末将,谢都总管提拔!”
陈猛身后的扈三娘看向仇琼英。
年纪轻轻,规矩知道的倒是多。正式任命了,就知道称职务。
议事完毕,众人各司其职,只等邬梨入套。
等了两日,邬梨大军距壶关仅剩二十里。
瓮中捉鳖计划,启动!
仇琼英披甲上马,带着几十骑原邬府护院亲兵率先出关。
邬梨前军大将聂新,远远看见她,立刻上前拱手:“末将聂新,见过郡主!”
“聂将军,我出关来迎父亲。”
聂新顺势问道:“壶关近日如何?宋军可有动静?”
“无事。宋军眼下还在昭德城龟缩,并未进犯壶关。”
聂新闻言,当即满脸不屑:“看来这横海军也是浪得虚名!孙琪、山士奇尽然败在他们手上,属实废物!”
“枢密在中军,郡主随我来,我引你去见枢密。”
“有劳聂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