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中乱兵仓促反击,射出的箭雨稀稀拉拉、杂乱无章,不管是数量还是准头,都完全不够看。
五轮箭雨落下,营中惨叫声此起彼伏,死伤遍地,营中乱兵的军心已经开始散了。
陈猛:“随我冲阵!”
“都总管且慢!”一旁仇琼英抱拳劝阻:“都总管,虽然他们没有结成完整的军阵,可毕竟五万人挤在营中。都总管就靠着千骑去冲阵,马速被限制住,暗箭也难防。”
“都总管是全军主帅,还是不要冒险,此番冲锋厮杀,交由末将带队推进即可。”
陈猛想了想,让她多些指挥经验,和麾下兵卒磨合一下也好。
怕是没有比现在更轻松的好机会了。
“好。我在后方为你压阵,你尽管放手去打。”
“末将谢过都总管!”
仇琼英抱拳领命,眼底锐气暴涨,转身提戟策马,一马当先杀入混乱敌营!
“杀!”
她麾下两百原邬府护院亲卫,紧紧护在她周身,跟着主将悍然厮杀,寸步不离。
四个方向,一起向内推进厮杀。
其中武松所部推进最快,横海军老兵压上去,像推土机碾过沙堆,摧枯拉朽一般。
田虎麾下这些所谓的禁军,名头听着响亮,说白了就是比普通庄稼汉稍强一点的杂牌兵。
平日里只会打顺风仗、欺压百姓,哪里有过和这种精锐硬碰硬的经历。
加上仓促应战、甲胄不全、军心大乱,战斗力十去七八。
对上武松这群身经百战、装备精良、悍不畏死的老兵,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。
镇守西路的敌军副将拼死上前阻拦,被武松近身两招直接当场劈杀。
副将战死,西门最先撑不住。士卒被杀破了胆,转身四散只想着逃命。
可四面都被横海军围住,逃无可逃、退无可退,跑着跑着就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