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是辽国的良马,甲胄也是辽军的精良制式甲胄。
三个字总结,妥妥的辽械师。
兵卒皆是跟随钮文忠多年的老伙计老弟兄,忠心悍勇绝无二心。
就是这样的三千人,在绝境之中硬生生劈出了一条血路。
马蹄踏过遍地尸身,血水顺着黄土肆意横流。
队伍不断有人掉队倒地,却无人施救,也无人回头。
当钮文忠率兵,凿穿唐斌部,以为就此可以南下时。卢俊义、林冲、史文恭师兄弟三人,拦在了前面。
“保护枢密使冲过去!”
前路被断,生死就在今日。方琼目眦欲裂,红着眼嘶吼一声后,就发起了最后的冲锋。
仅剩的偏将郭信紧随其后,策马狂奔,挺枪直扑史文恭。
不是他不晓得对手的厉害,实在是没得挑,总不能直接对上玉麒麟吧。
只要接住一招,就一招。
按照两边的马速,他就能对下后面的小兵了,他不信以自己的武艺,还接不住一招,也不信对付不了小兵。
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。
他接住了,这位名唤史文恭的一招。
可问题是,他没想到对方出手会那么快,两马相错间,一个回手掏,他就被打落下马...
卢俊义长枪连刺带扫,一连掀翻数骑。人马相撞踩踏连连,凄厉的惨叫和慌乱的马嘶交织在一起。
正面突围无望,方琼当即调转方向,护着钮文忠向侧翼迂回,妄图从防线缝隙撕开一线生机。
却又撞上了,豹子头林冲。
绝境之下,方琼手中浑铁枪,枪枪搏命,招招都奔着与天同寿而去。
差距,就是差距,不会因为肾上腺素飙升就能拉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