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要想招安,还得看,过不过得了这关。”
“孔明带师父和全山十数万弟兄,谢太尉提点。”再次砰砰砰,来了三个响头,用力过猛,完事了,一时还有些眩晕。
摇晃了下,稳住身形:“事态紧急,请恕小人先行告退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未了,看着他满脸鲜血,没来由说了句:“若是梁山被破,你可来府里。”
虽说原本的奋斗目标是梁山四代目,可谁叫宋江那黑厮一心想着招安,眼瞅着梁山都要没了,那还说什么?
有高俅这样的大腿,还不赶紧抱!
舔谁不是舔,都是为了进部,不磕碜。
要不是怕人设塌房,孔明现在就想去跪舔了。
别说老子不道义,要怪就怪,不该带老子来东京见世面。更不该在找不到路子,搭不上高俅的时候,一个个舍不得面皮拉不下脸,派老子去给高世德这个二世祖当狗!
砰砰砰,又是三个响头奉上:“谢太尉厚爱,等小人全了孝义,定要为太尉效死。”
“高成,带孔明下去上药。”
“明哥儿,这边请。”
房门关上之后,偏厅里只剩下高俅父子二人。
高世德昂着头看向高俅:“爹,要是梁山那帮贼寇真打赢了老阉人,你真给他们招安?”
高俅扶着他的脑袋,慈爱的笑着:“真就算打赢了,梁山还剩多少战力?”
一场大战打下来,兵折了,将损了,他们还有什么资格跟你爹谈?
到那时候,你爹我亲自挂帅,出兵扫平梁山,就能踩着童贯那阉人的脸往上走了。
他不是一直说你爹我是个陪官家蹴鞠的球童么?
就算扳不倒他,也能恶心死他。”
高衙内听得眼睛一亮:“高!实在是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