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门打开,邬梨牵着夫人的手走了出来。
“辛苦你了,冯佩。”
“不辛苦,嫂嫂不必说这些。”
“这一说话,时候都耽搁了,我去让厨房把饭菜热一下,你俩先去换身衣服,歇会儿。”
夫人的乖宝宝,点着脑袋答应。“好的,夫人。”
邬梨和冯佩换了衣服,便在偏厅饮茶。
“那些护院的抚恤,明日我去安排就是,哥哥在府中好生休养就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邬梨放下茶碗,“他们为我邬梨出生入死,现在回不来了,我怎么能不出面。”
“在英姐儿手下的那些,怎么说?”
“演戏演全套。别以为事情现在就了了,城内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,切不可露了马脚,坏了主公大事。这次没一起回来的,都当死了。你等下再去叮嘱一遍,让他们切莫多嘴。”
“好。”
“老爷,可以用膳了。”
饭桌上,倪氏给邬梨布着菜。“老爷,你都瘦了。”
“才多长时间,哪会瘦。想当年...”
倪氏拿个了鸡腿塞到邬梨嘴里:“好汉不提当年勇,你都多大岁数了。”
“唔唔唔...”
“冯佩,你也吃。”倪氏夹起另一个鸡腿放到冯佩碗里。
“谢嫂嫂。”
饭桌上没人说些不该说的话。
三人都清楚,府里肯定有别家的探子,甚至有宫里的。
用过午饭,邬梨带着冯佩取了银子,就去了护院家眷们住的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