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的天爷,咋是冯爷啊!”他吓得连退几步,一个劲的作揖赔礼:“小老儿老眼昏花,认不得人,冯爷莫怪,冯爷莫怪。”
“行了,国舅爷有事要说,没工夫搭理你。”
“啊!是国舅爷来了。”还没看清是不是邬梨的他,又赶紧跪下磕头。
“小老儿给国舅爷磕头请安,愿国舅爷官运亨通,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“起来吧,你个老头小词整的挺好,你念过书?”
站起身的阎贵,回着话:“回国舅爷,小老儿有童生功名在身,眼睛没坏之前,是私塾先生。”
说着又把手伸向包袱:“国舅爷身子金贵,让小老儿给你拿包袱,也算小老儿尽点孝心。”
“嗯,念你一片好意,行吧。”说着邬梨便将自己手里的包袱递给了他。
一入手,阎贵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。
银子,一大包袱全是银子。
他咧嘴一笑。
这磕了头,不得给些压岁钱。
桀桀桀,今天真是个好日子。
刚进院子,迎面就看见一个大腚正对着他们。
仔细一看,原来是一个女子背对着他们,正蹲着在搓洗衣物。
阎贵冲着女子喊了一声:“贾家的,别洗了。快去喊人,国舅爷来了。”
那女子听到背后有人在喊,转过头来,顺势抬起手,撩起额头掉落的头发,水珠在手上滴落。
“呀,真是国舅爷。”认出来人,贾家媳妇儿赶忙起身,福了一礼。“奴家贾秦氏,给国舅爷请安,国舅爷万福。”
冯佩适时在邬梨耳边介绍:“贾旭的媳妇,人是真没了。”
邬梨看了一眼,又一眼,再一眼。
嗯,模样、身段都挺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