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去我房中。”
却是意料之外的秦淮茹,面沉似水的站在院中,对着众人发号施令。
几家的当家人,听命后,便都乖乖的跟在她身后,进了西厢房。
房中,桌上点着一盏油灯。
秦淮茹一人端坐在桌旁,本就颇为出众的容貌,在这昏暗的灯光下一衬,更显得她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。
好似...好似那佛堂里供奉的神像。
不怒自威,自有慈悲。
“张护法,可能招来贾旭魂魄?”
似男似女的声调,竟是从秦淮茹这位丰乳肥臀,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婆娘嘴中发出。
房中几人听着这突兀的声音,却是司空见惯一般,一点也不惊讶。
贾张氏抹着眼泪回道:“旭儿是老身辛苦怀胎两载所出,凭借血脉之力,自是能召回魂魄。只是,圣母有所不知。旭儿死于沙场之中,若是身死之时,即刻招魂。魂魄便能不被煞气所侵,保留神智。
现在都晚了......”
“自立教以来,我教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,此事绝不能完。”闫贵阴恻恻的声音在房中响起,他可是没了两个儿子,此仇不报,他还有何颜面做着一教护法。
刘中捏着沙包大的拳头,翁声翁气的说道:“老闫说的对,圣母下令吧,老夫今晚就去摘了邬梨的脑袋,先收个利息。”
没了独子的清贵二使,何清、许贵,咬着牙齐声赞同:“请圣母下令,为我儿报仇。”
白莲圣母秦淮茹,视线从明灭的灯火中抽离而出,抬眼看向众人,并没急于答应,而是开口问道:“三位护法和清贵二使,正值丧子之痛,思绪难免受到心魔影响。易护法,你是四大护教法王之首,也是唯一没有经历丧子之痛的。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你来说说,当如何?”
面对白莲圣母,易海低眉垂首甚是恭敬,心里思量斟酌了一番,慢慢说道。
“我将用最直白、最不拐弯、最不藏着掖着的话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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